徐冬青跟许大茂走出医院的大门,对于其中的人,再也不看,许大茂作为最大的受害者,有句话说的非常的好。
冤枉你的人,比你更知道你是多么的冤枉。
一如现在的许大茂,大门紧闭,明明没有让刘光齐进入自己的房间,谁在自己曾经睡过的床铺上,可是依旧有人给他打开门。
喝着他珍藏的美酒。
生病了,这还翻过身冤枉他酒水有毒。
多么的荒唐可笑。
也让徐冬青对四合院的众人,再次的失望,特么的一点底线都没有,难道秦淮茹不知道吗,她知道,可是为何还要让许大茂做这个冤大头。
说白了还是风险转移。
她不想当哪一个待宰的羔羊,那就只能将许大茂推出来,如果没有他出来顶雷,那最后可就要落在秦淮茹的身上。
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。
“你也看到了吧,这就是我们生活了几十年的院子,人人如鬼魅,一点道理也不讲。”许大茂自嘲一笑,递给徐冬青一根大前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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