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普通人,还是极道江湖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绑票,如果一个人走在路上,被一个看不顺眼的人,上来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世道的崩塌,秩序的破坏,那就是那人是一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冬青比较自律,也是一个讲原则的人,可不会因为乔祖望,那个烂酒鬼给做出有损自己身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烂赌,欠下了一笔巨额的债,我大哥正在跟他筹集,可是还差很多,讨债的人,都找到家里来了,将屋内的东西都要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魂未定的乔三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下到大,基本上都是按部就班,学习,做饭,上班,挣钱...,平日里哪怕是一身新衣都舍不得买,过年时节,家家户户高挂红灯笼,放鞭炮,吃猪肉,做大席,可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,难免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吟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冬青也不能不搭把手,可以让乔三丽,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,哪怕是当一个没有名分的情人,她也乐意,从两三次的接触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要求其实非常的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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