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乃是陈万贤的儿子,之所以是仇人,那也是人家父子之间的事情,似乎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,你还是赶紧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冬青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蟹有些疑神疑鬼,不过还是识趣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,已然还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接下来,自然是要将丁蟹给置于死地,这样的人,徐冬青虽然不惧,可是好歹也要为方展博考虑一下,这就是一个魔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直待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真的怕方展博,哪一天坚持不下去,再次的自暴自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冬青回过神,看着陈滔滔,一副茫然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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