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冬青一脸平澹,抬头看了一眼一只手搭在车把手上的陈浩南,又是一个迂腐的家伙,刚开始以为是一个聪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鸡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就是不长记性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怕蕉皮出事,难道不应该是劝说他不要过来找他的麻烦吗,这知道失败之后,在出现在他的面前,是不是太过于小觑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万,对他来说不过是洒洒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先生,我们几个兄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,还请你高抬贵手。”陈浩南一脸紧张,脸色略微有些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飘逸的头发,充满了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青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过有句话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就当是给他们一个面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你也并未有任何的损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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