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刚落脚的时候,我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何哲的身上,我挣得每一分钱,几乎都花在了我那乖孙的身上,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“而你呢?”
秦淮茹彻彻底的自闭了。
这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何哲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吧,在他刚刚记事的年纪,秦淮茹找上门,让傻柱将翠花给撵走了,那时候可是闹得沸沸扬扬。
她的名声也算是坏了。
这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那剩下的唯独也就是恨意绵绵。
“可我以后该如何生活,如果傻柱对我也不闻不问了,我怎么办?”歇斯底里的秦淮茹,这一刻彻底的卸下伪装。
一个劲的哭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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