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自己医院?”她惊道,难怪什么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呢?”她着急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雅那边仍然短暂沉默,最终还是说了,“在儿科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流筝挂了电话立即往儿科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早已经不能探视了,可儿科还是有些热闹,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的,她找到谭雅所在床号,在门口,看见谭雅的背影,坐在床边,小小的个子,却坐得笔直笔直的,好似单薄的肩膀有着无限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敲了敲门,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雅回过头来,显然是哭过的,眼皮红肿,却也没遮掩,反而冲着阮流筝一笑,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笑,看得阮流筝更加难受,她也是女人,明白有时候笑,其实是掩饰内心伤痛最脆弱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主动提那个话题,只是看向床上的孩子,“宝宝好些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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