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耳朵解救出来,她摸了摸,都发烫了,肯定红了,他真是多生气,不免气闷,嘀咕,“不就是睡觉吗?忘了吃饭吗?我又不是误了工作,值得这么生气,还拎耳朵,算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瞟了一眼桌上,的确搁着早餐午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点儿也不生气。”他冷着脸,“只是把你当宁想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教训宁想会拎耳朵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下班!回家!”他硬邦邦甩下两个词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值班室灯是开着的,看来又是晚上了,他说她睡了十四个小时,那现在是几点了?她默默算着,回办公室换衣服取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晚班医生果然已经来接/班了,他的衣服都已经换好了,站在门口,应该是在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自己昨晚那束花和巧克力什么的,这时候饿了也能先垫垫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在办公室扫了一圈,却不见了,诧异地问,“我的花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口传来闷闷的声音,“不知道,保洁大嫂扔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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