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听出来,到个迟钝的,就沉在自个儿没脸里的情绪里,“反正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你同我扯了证的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他上前替她将裙子拉上拉链,语气里拘着质问的冲动,还是好声好气地问她,“都定了名分,你们多见几次,不就习惯了。”
她想说这事没那么容易习惯吧,虽说她先前存了点歪心思的,可真当歪心思成了事实,她到有些踩不着地了,又听到他说,“五一快到了,你要回家吧?”
五一就是眨眼的事,五一就爱排个调休的事,论下来就有五天的日子。
张玫玫往年都是要回家的,今年也不例外,被他问到面前,嘴唇翕了翕,到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就她这情状,便是陈二再愿意纵着她,也不愿意叫自己不能过明路的,真不想过明路,也无非就是沾了她身子,叫她没名没份地跟着自己就是了,偏他真给出了一段婚姻,叫她正大光明地过了明路——他做着了,也得她要做着的。
“不想叫我见你爸妈,嗯?”
他问她。
她突然就跟锯嘴葫芦似的,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,面上就露出几分为难来。
“觉得我不能见人?”他低头凑到她的面前,一句话一句话地喂到她耳里,“玫玫,我待你这般,你是要嫌弃我了?”
她慌忙地摇摇头,“没有,我哪里能嫌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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