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应了声,声音娇娇软软的,嘴里喷出的都是韭菜味儿,还夹带着啤酒的味儿,也晓得自个儿难闻,朝他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还有烧烤的味儿呢,这么一闻,还真是重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陈二到不觉着,就跟着魔似的情热得不得了,见着她脸颊红红,唇瓣还沾着淡淡的油光,在他眼里瞧着更是勾他的魂一样,呼吸跟着就粗重起来,原本平静着的下腹处就跟着骚动起来,“乖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拉长,手放开她的嘴,低头就吻上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吻漫长而甜蜜,拖着她羞怯的嫩舌,用力地吮吸起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有些羞,想躲,“都是韭菜味儿。二叔你别、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脑勺被拖住,嘴儿依旧被堵了个严实,吻得她腿软,不由得用双手攀住他的脖子,舌尖也同他纠缠在一块儿,难分难舍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脸蛋儿更红了,背后的拉链到是开了,他放开被他吻得红艳的嫩唇,人稍微扯开一点儿,就见着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。她身上只着一套内衣裤,黑色的蕾丝,半包着两团娇乳,又将她的娇花儿也给包住了,胸脯鼓鼓,腰儿纤细,两条腿夹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叹一口气,“乖姑娘,可要把二叔想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凑上去,薄唇贴上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啃咬着,轻轻儿的,不肯留下痕迹,眷恋地往下游移,手上又配合地将她的胸衣解开,露出一对儿嫩白的兔儿,乳尖高耸,叫他一口就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这边到另一边,将两颗小乳头啃弄着涨大了一圈,红艳艳地挺立着,便又狠狠吸吮起来,好似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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