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硕的性器就这么杵在她的体内,胀得她内里发酸发麻,被堵塞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小屁股,得来高诚的闷哼声,他轻轻低笑起来,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,还往上一拍,拍得她瞬间缩紧了身子,更是绞得他欲生欲死,“玫玫,现在是高伯伯了,晓得不?”
她不想知道,也不想明白——
真的,这便是张玫玫,得了身子的快活,便不去想这些,这些个该是脑子清醒的时候该想的,而不是现在这个时刻,她怎么也挣脱不掉的时刻——
只由着他们了,落得一个身体的快活罢了。
是她的堕落,也是她的生途,她张开了晶亮的眼睛,微张着红艳的唇瓣,一个字一个字吐出话来,“伯伯,高伯伯……呜呜……”
伴随他的一个抽出插入,她的声儿也断了,高高地荡漾在客厅里。
客厅里是落地的玻璃窗,两个高大精瘦的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娇软的女孩儿,她身子被折迭成不可思议的形状来,被迫打开的双腿间插弄着男人粗性的紫黑性器,伴随着男人一下下的插弄,带出来许多水液来,沿着股间往下滑,湿透了她的臀尖儿。
“呜呜……”她前面抵着男人的粗硬,后面贴着男人的胸膛,前面都一样儿坚硬,坚硬得她身子发软,软得似混儿一样,“呜呜,伯伯……胀死我了,好胀呀,伯伯……你出去……出去呀……”
陈大听着这样儿的声儿,还未疲软的性器立时就恢复了精神,硬梆梆地顶在她后臀处,顶着另一处处娇嫩的穴口——他疼她,不叫她受这个疼,就用手至她与高诚的交合处抹了一把湿意,抹满了她股间,将她抹得湿透了。
高诚稍稍抽出了些,这会儿到是缓解了一些疼胀的感觉,也有心情同她说笑了,“还胀吗?玫玫,胀吗?”
就杵在她内里,还问她呢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