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放开车,就启动了车子,听她唤他,就稍侧头看她一眼,她眼儿汪汪的,好似又要哭出来,到觉得好笑,女孩儿还真容易哭的,叫他忍不住还再揉揉她的脑袋,“在车上眯会儿,待会到了地方就叫你。”
“不,我不困,”她摇摇头,歪着脑袋儿就光看着他开车,又看看他的侧脸,时不时地掩了嘴儿偷笑,但又自个儿捂了嘴儿,好似心里藏着甜蜜的秘密呢,又忍不住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同二叔分享,“二叔,我今儿参加的活动还挺有意思的,明丽姐姐人也挺好。”
他专心地开车,耳朵里也听见她的话,“比我还好吗?”
她一怔,诧异地看向他,“二叔怎么同别人比较啦?”
“我怕玫玫眼里头只看得见别人呢,”他理所当然道,“也想玫玫就瞧得见我的。”
她羞红了脸蛋儿,脸蛋儿酡红酡红的,也跟着烫热了起来,两手捂上自个儿的脸,好似这样子脸上的热度就会慢慢褪去,“那我也想二叔眼里就瞧得见我的。”
声音有点儿轻,女孩儿的心思浅显而明白,甚至叫人觉得热切,如此的简单直白,叫他格外的熨贴,好似被女孩儿都给抓住了他的心窍,是的,她就这么简单的抓住他的心窍,叫他欲罢不能。不是没有过投怀送抱的女孩儿,更漂亮身段儿更好的都有,也有那些个冲他单身而投过来的联姻计划,为权为色都能满足他——
有时候就这么巧的,按理说应该理性的,凭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就该理性的选择于自己最有利的,偏就一头栽了进去,栽得甚至是心甘情愿的,就同第一眼瞧见她时,她窝在侄子陈景的游戏房里,那么小的人儿,缩在大椅子,许是游戏通宵玩累了,微张嘴着嘴儿睡在那里,瞧着就有些可爱。
就那么一瞬间,他就有了反应,是身体的自然反应。
多年来,他清心寡欲,在仕途上一路风光,就更没了那种寻欢作乐的念头,都说权利是最好的春药,这话儿落在他身上着实对了个十成十,他在仕途上越走越高,人越发的精神,于女色到是断了,猛的那么种欲望涌上来,都叫他一时难以面对。
只他向来是坚定的,有了主意就会立即贯彻的,自然就煮她,年轻女孩儿的戒心还是不太够,叫他温水煮青蛙的哄到了身边儿,“嗯,二叔眼里就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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