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叫人给宠坏了,偏陈二就爱这么样的宠她,就跟拿在手心里都要怕她化了一样儿。他将手擦了擦,将指间的油腻都给擦掉,大手从桌面往下移,落在她微张的腿间,去揉她那处被闹得软了的秘处,没几下就揉得她娇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,我、我还饿着,”她还想躲拒,可他大手有力,好似就长在她腿间一样,揉得她娇躯都软了,靠在她怀里喘着气儿,叫鼓鼓的胸脯跟着起伏,用双手去扯了他的手腕,可怜儿巴巴地瞧着他,“二叔,我还饿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动作一滞,得来她欢喜的眼神,就立时沉了眼底,大手重重地揉弄,揉得她缩了身子,双腿不自觉地将他的大手夹住,夹得他的大手艰涩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一拍,拍得她腿心一哆嗦,便娇娇地低吟出声,“二叔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儿,直唤到人的心上,叫他都酥软了身子,惟有一处硬梆梆的难受,大手将她的腿儿微微掰开,手指便灵活地拨开她内裤的边缘,又稍托起她的娇臀,将个肿胀硬挺的性器给释放了出来,明明都释放过两回的硕物,这会儿又叫她勾得性起,直挺挺地往她腿间微微绽开的蚌肉里挺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的,她瞬间就直了身体,胸脯高高挺起,就如同被钉在他身上一样,酸胀的感觉让她觉得身子都被捅穿了一样,叫拉过他的手臂就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不疼,将硕物送入了她的体内,叫里头的温热给包裹住,缓缓地抵开层层迭迭的媚肉,将自己置身在她体内最深处,就这么架着她的,还要弄了汤儿到她嘴边,“喝口汤?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就在嘴边,她悻悻地放开被她咬过的手臂,去叨住汤勺,才喝入嘴里,勺子就离了她嘴边,倏地身下一个挺送,她身子跟着起伏,嘴里的汤还未咽下去,就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,湿了她的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汤勺随意地往桌上一放,脑袋就凑到她的颈项间,伸出灵活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将她颈间的湿意都舔了个干净。男人湿热的气息笼住了她整个人,又叫他的舌尖舔得又痒又麻的,下边儿又叫他的硕物杵在体内,仿佛就想将硕物置放在她体内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将她颈项间都舔干净了,他才稍抬起头,又给她夹了一块鱼肉,递到她的嘴边,“这鱼多吃些,别看着小,鱼肉是极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葱油黄鱼,黄鱼不要求太大,只两根手指头般大小就行,蒸起个八分钟便是最嫩之时,出了锅再淋上一层葱油,鱼肉的鲜味、鱼肉的嫩味都下子给激了出来,口感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张了嘴,刚才被他给作弄过,就有点儿迟疑,抬头就对上他含笑的眼眸,她羞怯地便避开视线,张开小嘴儿就去吃那鱼肉。她咬着鱼肉,身下被他杵得酸胀得很,酸胀得极为难受,也叫她吃这个鱼肉也吃得极为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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