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非你的画不可,”张玫玫心里虚,嘴上说得到是硬气,宣传册都画好了,当然不可能临时换人,还是得装相,装得个样子出来,“陈景那里可是听说你要参加画展,他才要参加的,你要是不想参加,我又没有什么损失,但是你失去了同景同场的机会。”
马女士冷笑,“伶牙俐齿的,陈睿他知道吗?”
“知道呀,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张玫玫一脸的无辜,“你还要替老陈担心我呀?”
马女士瞪她一眼,“小姑娘家的,等他腻了,还有你什么事。”
“就算是腻了,也不关你的事,”张玫玫这脾气呀也是忍不住呀,她不由得打量马女士,将马女士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,“那你同陈景他爸离婚是什么呀,是为着你不年轻,还是你觉得他不年轻呀?”
方西白都扯她的胳膊,觉得这气氛不对,连忙从中想要劝合,虽然郑早早是马女士在国内的经纪人,她还是怕得罪了马女士,不对,是两个人都怕得罪了,论起来还是张玫玫后台更强些,丈夫在高位,现在在省里,指不定将来要去中央待着呢,“哎,大家都少说一句吧,气头上的话也别往心里去呀……”
马女士冷睇她一眼,“和什么稀泥,要你和稀泥,你谁呀。”
方西白噎了下,她总不能同马女士说,她现在就缠着陈景要画呢,想当陈景的纪经人,陈景的画她看过,她自个儿能画,就是画得过于匠气,就同马女士一个样儿——没有那种天赋,但马女士不一样,她后边有人捧着,这不就红得发紫嘛,她就一个小透明,平时手头紧了还得仿名师的画挣个钱的。陈景是有真天赋,画布一摊开画,灵感就来了,看得她好生羡慕。
张玫玫就见着马女士这个态度不舒服,“我把话说在这里,端午节结束后我就来拿画。”
马女士看着人走了,她也不起身,都不打算送客。
门一关上,她的颈子就叫人从身后搂住,没等她挥开人的手,就被身后的人往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,“干妈,怎么呢,大清早的生什么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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