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玫顿时就好奇了,只她还有点迟疑地问道,“这事同西白姐你有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叫你猜对了,”方西白神情添了丝落寞,“我打小就爱画画,一直被人夸画得好,将来能成个大画家,我爸的下属都以得到我的画为荣,甚至到最后,很多人都买我的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听着心里头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“后来、后来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西白苦笑,“还能怎么样呢,无期呢,还是好的,起码有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”她低沉了嗓音,“就算最开始好像都是无伤大雅的,到最后都是险恶的陷阱,人要是没有强大的自制力,恐怕……有时候有强大的自制力也没有用,你的家人都陷了进去,你也会跟着陷进去出不来。有时候并不是只盯着那么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听得有些唏嘘,“西白姐这些年你一个人很艰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难,”方西白笑得有些嘲讽,“平时都有人奉承着你,事儿一出人人喊打也是应该的,既是享受过了,也得受着这结果。最可笑的是我爸进去了,还想让我把所有的钱都转走,让我把钱托付给他心爱的儿子,你不知道我恨不得他们都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说,到显得有些悲哀,“别人都当他是爱妻爱子,谁提起他不说他待妻女极好。要是他真爱我这个女儿,岂会叫我站在浪尖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张玫玫听得无语,“还好他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西白沉默了一下,“是的,他进去,我还把钱全交还给国家了,让他好好地监狱里待着呢,待到老死为止,好几亿呢,没给他心爱的情人跟儿子一分钱。你看我多痛快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有些同仇敌忾的意味儿,“西白姐你做得很好,你做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有时候也会后悔,”方西白叹口气,“他要是不进去,恐怕我就有马女士的成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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