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李大秘上前拉开车门,她就泥鳅似地上了车,人缩在后座,都不敢四处乱看,待得二叔也跟着上了车——她在心里长长地叹口气,冷不丁地车窗被敲了下,她的心就又悬了起来,愣愣地看着站着车外的男人,是陈粹。他半弯着腰,面上带着叁分笑意,修长的手指落在车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胸腔里的心,跳得跟擂鼓似的,双手死死地放在膝盖上,车窗又被敲了两下,她面上想要放松自己,怎么也放松不了,跟个惊弓之鸟似的,不敢看车窗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玫玫?”二叔唤她,面上还带出一丝疑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她好似才反应过来,张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二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看向自己,他则浅笑地将手指向车窗,示意她开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好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,对上二叔温和包容的视线,她终于硬着头皮将车窗摇了下来,微风轻轻吹过来,将她散落下来的发丝微微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粹的手伸了进来,她的眼神就跟看见蛇信子一样可怕,人正规正矩地坐着,双手板正地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玫玫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叔又催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哦”同跟回魂一样,小心翼翼地去握了陈粹的手,他的手她已经熟悉了,熟悉得让她颤抖,甚至她握住的时候,她的手心好似被他的指尖轻轻刮过——惊得她好似被他的手指刮过蜜穴一样,她忍不住吐出一小口的蜜液来,这叫她羞耻,又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你,玫玫,现在是一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她的手,视线对上她闪烁的眼神,笑得格外亲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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