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,她看他,眼里有光;现在她看他,眼神怯怯的——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头就跟堵着什么似的,又被亲大哥这么一说,更是五味杂陈了,什么味儿都有,就是具体不晓得哪个味儿更浓烈,浓烈得他这么强大的内心都受不住——他将手递给她,“玫玫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双大手,她还是下意识地朝陈大瞧了一眼,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也晓得自己过分,面上是他弟的,这点是公认的,但现在嘛,他突然就晓得了,融会贯通了,为什么光明正大的只有他呢——他弟有了面儿上的事,那么他当着他弟的面,实质性的有着人不是更好吗?这不就成了美好的双向奔赴吗?

        瞬间他就将自己说服了,去拦了他的手,一副保护者的姿态,“玫玫乖,你二叔别瞧着平时都好好儿的,其实呀脾气比我还臭呢,你甭理她,东西都在哪里呢,伯伯陪你去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要带着人走了,想从这里头将人带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就触到陈二的逆鳞,他顿时就站了起来,“大哥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也绷不住了,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在他的住宅里,小妻子也是他扯了证又办了婚宴的,另一个男人还敢当着他的面来拉人,还一副他哄着她,他万般小心翼翼地哄着她的样子,而她呢,又被哄得受用的模样,真叫他心梗——他到不会去怪她,她还小呢,哪里晓得男人的心真的跟海底针似的,没到爆发的那一刻都以为他自个儿是圣人了,“你想拉着我的妻子做什么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,才是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阴暗,透着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向他宣示主权,这是他的妻子,不是别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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