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张玫玫都有点惊讶,但她没有随意cHa话,就在边上静静地听着,等这位李阿姨把所有的事都说过遍,情绪都发泄出来后,秦初才慢慢地问中间的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李阿姨当时怎么把钱打给她丈夫的,还有家里的房子是婚前还是婚后买的,李阿姨一说三不知,连半点证据都没有,甚至都想不起来当年钱是怎么给丈夫的,也有可能觉得是现金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李阿姨走了之后,秦初不由叹气,“你说这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刚才就当八卦听的,脑子到也不糊涂,知道自己跟着秦初出来是学习的,“得有证据呀,她刚才说的一点说服力的证据都没有,难道就凭着她说自己怎么怎么着的就行了嘛,还是得看证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初问她,“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?很值得同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跟我觉得她没有证据等于白说一样,这完全是两回事呀,”张玫玫说得头头是道,“不能因为我同情她,法官也跟着我一起同情她吧?法庭上讲究的是证据,可不是凭一时的同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初拍拍手,“嗯,讲得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玫玫被夸了,就有点飘,还是按住自己的那点飘,朝秦初客气道,“谢师兄夸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初摇头,“既然我夸了你,你现在也跟我说说,刚才你在张洁师姐办公室里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有点为难,“是张师姐有点私事。是什么私事我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初并不再接着问了,只同她说道,“我跟你林师姐的事,你知道的吧?我们就要领证了,她这边没有一个亲人,我想问问你那天有没有空,到时陪着她一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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