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得她有点心动,可上、上回,她就有点羞,“不要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要了?”他还明知故问,“不要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蛋儿更红了,人走着走了地铁站,手机还在通话,她就让别人先扫码进了,人往边上靠墙处一站,眉眼儿都添了难言的喜sE,“我不去你那里,你、你那里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行,还是我哪里不行呀?”他到还一本正经的问她,“玫玫,伯伯哪里不行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得人可羞了,她哪里好意思回答,“不跟你讲了,老乱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叫住她了,“人在哪里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扭捏,“不要了,我搭地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诚就问她,“离律所不远吗?不远的话,我让车子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拒绝的话到了舌尖,又给吞了回去,“会不会很麻烦呀,上回都是叫你的下属来接的,会不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?他们会不会议论你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,这话听得多妥帖,真能叫高诚那心呀就跟长在她身上一样,“那不会叫他们来,我来接你,难得离这里有点儿近,我就来接你,待会儿我还有个工作安排会,你去我办公室等我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去过省厅呢,省政府大楼她是去过的,这就有点新鲜呢,“去你那,会不会不好呀?会不会有影响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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