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想呢,”她是趴着的,桌上太y,没一会儿就觉得膝盖疼,不光口是心非,还撒娇,“疼呢。”
他大手去挑开她的底K,露出他早就熟悉的娇花来,瞧那朵娇花娇怯怯的,染着一丝晶莹,似清晨沾了露水迎着朝yAn慢慢绽放的玫瑰花,喉结处深深地动了一下,他的呼x1更沉了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近,张嘴就hAnzHU那朵娇花。
被他Sh热的口腔一包裹,那种几乎触及到灵魂般的颤动就让她软了双膝,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,唇舌灵活的T1aN弄,让她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,分沁出更多的mIyE来,嘴里也跟着轻轻哼了起来,“唔唔……伯、伯伯,不要、不要这样……”
他将舌尖戳着她的娇花,并不往那缝隙里弄,戳着花瓣东倒西歪,好似他的乐趣一样,戳弄了几下,还要问她,“不要这样?”又不戳弄了,大口地含吮起来,还能听得见他嘴里的“咂咂”声,“还是不要这样?”
她哪里会选?
选不来的,也不会选的,“唔唔……伯、伯伯……”
可怜见的,只会“呜呜”……偏还要去不自量力的g人,这g人的后果,她又觉得自个儿承担不起,可身T的反应就跟控制不住,哆哆嗦嗦地被他T1aN弄x1ShUn戳弄,好似魂飞到九天一样。
他还非得让她改口,薄唇轻磕着她的nEnGr0U,引得她颤抖,他就扣住她,贴着她的腿心处说,“乖,叫诚哥,玫玫……”
声音有点含糊不清,还是听得出“诚哥”两个字,好像是什么开关一样,她的声音滑过舌尖,从微颤的唇瓣吐出来,“诚、诚哥……”
回应的是他唇舌的离开,取而代之的是他粗硕的y物,抵入她的腿心处。
她察觉到了“危险”,试图去拒绝,“别、别、别在这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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