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玫心里有点急,怎么话题又扯到这个上面了?这是要劝学吗?她挤出笑脸来,“我成绩只是过得去,考也是白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试过,你怎么知道自己会白考?”他耐心地劝她,“其实人的潜力是很大的,试过了才知道,万一你一次就过了呢?先考司法厅,等明年毕业了再过了司考,单位便稳当了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同学里已经有好多都奔着公务员去,公务员意味着工作稳定,且旱涝保收,又给疫情这么一闹,真是叫人察觉出来公务员还真是铁饭碗这一说——“您高看我了,我没那个本事。”她还要替自己“谦虚”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就想玩游戏,不想把时间空出来进步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恨不得学校就在眼前,也好过了这凌迟似的话题,她想躺平,有人想催她上进——都是一番好意,她拒绝和还辛苦,“没、没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想进步了?”他接着问,眼神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能说自己不想进步?到是想说呢,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侧脸,明明看着温和的面孔,可她“不想进步”的话就不敢说——也不知道是胆儿小不敢呢,还是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神,她说不清,感觉自个儿跟个上不得台面的渣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疑了一下,才慢慢地点头,颇有种被赶上架的鸭子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的,“您方才也说不要把自己b得太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才落,就听得一声笑,这笑声愉悦,到叫她受惊似地瞧着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瞧他了,这会儿光明正大地瞧着他,见他看着自己,眼底还含着笑意——这脸又不争气地烫了起来,叫她掩耳盗铃似地就捂了自个儿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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