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诚笑觑着她,伸手又要碰她的背,她是想躲的,可躲过了背还躲不过前面叫他看光——她一时咬咬着牙,便趴在那里作Si状,任由他的手在背上游走,还兀自忍受着他的手给背上游走而引发的身T颤栗,更忍着因他的手而引起的SHeNY1N。
烧烫着的身子,被他的手抚过,似乎烧得更热烈,又因他的抚过,让她的身T跟着欢愉起来——这种欢愉让现在的她认为是罪恶的,趴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哭个不停,脸都沉在留有水渍的浴缸里,好似被献祭了一样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踢开。
迅速而快捷的脚步声过来,这是陈二,失了平时的温和,此时他眼眸染着深沉,瞧见高诚穿着睡衣坐在浴缸边缘,他拿着手抚着浴缸里的张玫玫,耳里还听到她委屈的哭声——他一把将高诚拖起来,“混蛋,你对她g了什么!”
高诚被拖起来,双手立即识趣地做投降状,“不小心给她吃了点药,就成这样了。”
背上失去了轻抚,张玫玫也失去了那种她说不出口的抚慰,身子烧得更热烈了——可她是个有救星来就能攀着上的X子,晓得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,“二叔,二叔,我难受。”
她哀哀地哭着,受了十足的委屈,要不是时机不对,陈二还真想将高诚好好收拾一顿,这会儿,他只是将他拖出客房,脚往他身上踢了一脚才关上门。
随手地,他还将门内锁了,身上穿着竖条纹的睡衣,睡衣下摆微微隆起,似有什么东西支撑着。他一把将床里的床单cH0U起来在手里,回头走向浴室,脚步坚定又有几分急切,里面的人哭哭唧唧的缩在浴缸里,真叫人怜惜。
他坐在浴缸边缘,眸光深沉地看向试图装Si尸的nV孩儿,轻轻地唤道,“玫玫?”
张玫玫羞愤到极致,又叫身T的烫意给折磨,觉得自个儿在经历冰火两重天,身上却是轻轻一重,身子被包住,不再是光溜溜的羞耻感,她却是哭得更凶了,“他是谁呀,他是谁呀,你报警抓他,他对我下药!”
她哭得很委屈,也没顾着什么形象,二十出点头的nV孩儿虽有些明白现实的残酷,还是保留一点儿天真,“二叔,你帮我报警吧,我要去医院。”
陈二轻叹口气,“要去医院吗?我现在就送你过去看急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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