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石地板上出现几丝裂纹,一声闷响在空荡的礼堂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转过头,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看了看柯克,然后笑道:“西弗勒斯是需要改变一些了,所以,你做的不错,柯克院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克差点被邓布利多的话气笑了:“你知不知道纵容一个喜欢暴力的人,是什么后果?!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克一边说,一边站起身来,直勾勾盯着邓布利多,身上长袍无风自起,俨然一幅要大打出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柯克的威胁,邓布利多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他依旧带着微笑看着柯克,眉宇间竟有几份慈祥:“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你并不是喜欢暴力,只是单纯地习惯了暴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...意思?”邓布利多一句话,瞬间让柯克破了防,原本的虚张声势不再,又再次迷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不知道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,但我猜战争一定是主旋律。”邓布利多语气温和,仿佛将柯克当成了他的学生:“经历过战争的人,是很难融入平静生活的,这一点我很清楚;十年前,伏地魔倒台之后,有很多人都无法适应突然和平的生活,他们开始变得焦躁、易怒、反复无常,就像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克听懂了邓布利多的意思,他说的是战争后遗症,是战争对人心理的摧残;柯克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,他宁可承认自己内心的暴力与阴暗,也不远承认自己内心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被邓布利多当面揭穿后,柯克也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柯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从长袍的口袋里掏出一封淡黄色,上面还沾有点点油渍的纸:“受到海格从海边小屋寄来的信时,我就大概猜到了;正常人不会因为恼怒,而把一块礁石拉到海岸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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