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个小黑罐子里倒出些白毫银针放到茶则里,热水滚烫浮起白雾,和yAn台外被氤氲缭绕的青山一样朦胧扑朔。
段昱时接过茶匙,让它落回茶筒,才缓缓端起杯子。
“母亲还好,父亲健在。”
青味很淡,唇齿留香。
杜若松听得直摇头,唇边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,“他都快半截入土了,你还和他较劲。”
段昱时想起前段时间还出现在电影发布会上的段博裕,没接这个话题。
“望舒呢?我听说她回国了?”
这个就更不用提,“闲着呢。”
“一眨眼你们两姐弟都这么大了。”杜若松放下茶杯,上面回荡着小小的波纹,短短的芽头漂浮在上,“可惜没一个人有着落。”
在老一辈人的思想里,大抵三十而立的立有一部分是留给“成家”的。
段望舒自然不用说。只是弟弟也这样不懂事、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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