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提输密码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经那样快乐过,不算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,齐灏南的外套上甚至还带着刚才在室外淋到的雪,已经化成了一滩小小的水印标记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该回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不想承认,但芙提知道她学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以后,段昱时给她打过几次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有的时候忙着工作,没接到也不会拨回去,有的时候恰好看见了,也会放到一边将它晾到自动挂断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当初自己的电话和短信,对他来说是这样的心情。芙提总算有些能够理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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