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提冷着脸不说话,实则是心虚,但又生气。
她没想到这人能不清醒到这个地步。
段昱时听不见她说话,知道自己可能是做错事了,也可能说错了话,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错更让她不高兴,迟钝的神经已经分辨不出她的情绪。
他垂下眼,“我是跟着你走的。”
委屈的,很小声的一句。
“那你不要跟着我走了。”
芙提虽然知道自己错了,但说到底还是他不懂事。
想起他刚才在饭桌上,明知道自己醉了还一杯杯yu拒还迎地接受,她就觉得段昱时是故意的。
“不行……”
他顾不得那么多了,看着她要转身离去,情急之下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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