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神在在地说着,段昱时倒没怎么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自年纪大了之后便对佛教产生了无穷的信奉,他明白有些信仰是他所不能够T会,只是命数?他可从来不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住持在门口迎接香火客,看见段舒华却像看见老友,两人一阵攀谈叙旧后,他亲自将人引进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捐赠的善款,让后山那群孩子得以有厚衣服过冬。新年的时候您没来,他们自发做了贺图,说要送给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是些劣质蜡笔涂抹而成的小儿图画,放在常年幽居的寺庙当中,难免有些cHa0Sh生霉。可段舒华捧在手里一副一副地看,喜欢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拜完了观音菩萨,段舒华习惯到内殿去念一会经。她知道段昱时从来没有这样的耐心,所以任由他跪在菩萨跟前,自己先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如山般的脊背就要埋进地里,住持在身后看了许久,终于等到他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衲还以为,有生之年都看不见小段少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时候调皮多动,每每家人来拜佛烧香,他总是推脱逃跑。但总有那么几次是被抓到的,被拉着扯着哄着到这菩萨跟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持已经到了迟暮之年,还对他的出言不逊记忆犹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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