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灏南和家里关系并不太好,种种关系使他从小生长于美国,回国对他来说和受刑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没去送他,只能留下客气的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懂的,只是不去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想关于木兰的事情该怎么回复,会议室里面的门就突然被打开了。芙提微微吓了一跳,看到段望舒那张绝尘斐然的脸,心跳又瞬间拔到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灵光一闪,发现她们第一次见面好像确实是在公司,于是芙提捂到嘴边的手又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身上带着点轻微酒味,不浓不重,不呛不沉,混着她身上的香气,有点像浸在白兰地里的柠檬,微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皱了皱鼻子,恰好看见她纤长的十指压在唇中心,对她说:“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用地不准员工x1烟,更别说喝酒。芙提受她蛊惑,慢慢地松懈下来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出院了?”段望舒很自然地挑起一个话题,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,“身T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芙提有些惊讶她会知道这件事,“还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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