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残忍,她甚至加了个虚拟语气。实际上对方当时斩钉截铁的否定,迄今为止都像一根无法拔掉的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“那你认为呢?”他听了只觉得荒谬,“你自己也会产生这样的质疑吗?”
芙提眨眨眼。
“我没你这样强大的内心世界,我当然是痛苦又自卑的。”她说,“你不能总用你已有的能力来定义别人的痛苦,这样不公平。”
段昱时不说话了。
“你看,到现在了,你也还是没能理解我的崩溃。”
夜风好温柔,她也温柔,温柔到段昱时觉得这份时光的沉淀是这样让人痛心。
那些他没有参与的日子,其实每一天都无足轻重,又十分重要。
光Y皎洁却极易飞逝,肝肠寸断不适宜出现在经历过这么多苦难的她身上。
从前会被一句话轻而易举击溃的季芙提,已经成为了过去式,被留在没有他存在的光Y里。
“但我不是为了责怪你才和你说这些的,你有你的苦衷和原则,相对的,我也有我的骄傲和自尊。我谁都不怪,我们都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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