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在副驾驶念念叨叨,说她不听话,说她胡闹。骂到一半忽然听见芙提哭了,她张张嘴,把剩下的话噎了回去。
芙提手忙脚乱地去找自己的手机,打电话过去,心跳紧张到不行,连接通的瞬间电流滋滋的声音都仿佛听见,然后就是那人一如既往的声音,低哑又漫不经心:“喂?”
她趁着勇敢的余热,火急火燎地告白,“段昱时,我想见你!”
那头像是被消了音,良久,芙提才听到打火机响起,估计他又在cH0U烟。他没说什么,没责备她不懂事,没嫌弃她缠人,他听出来了,但他只说去洗把脸,然后找个靠谱的人送她回家。
“没有靠谱的人。”
她瘪着嘴,眼泪掉下来。
“芙提,”他的耐心要耗尽了,“我回去要开一百多公里。”
她想起来了,段昱时去省外拍戏了。这个消息早就通过身边人和物联网知晓甚至烂熟于心了,但她还是自欺欺人了,她让自己忘了这件事,忘了这段距离,忘了已经没有撒娇的身份这个事实。
可段昱时没喝酒,他喝了酒也会很清醒。就像现在清醒地告诉她,“就算是在本市,我也不一定匀得出时间。”
曾经在饭局上喝得烂醉,脑子都快浸在酒JiNg里,都要回来见她一面的人,说出了这样的话。芙提开始怀疑自己JiNg神失常了,在影视城的酒店房间门口,那个cHa0Sh又温暖的拥抱其实是假的吧?
可惜她记得太清楚了,这份清楚的作用就是去佐证他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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