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烂的果酱上坠着颗颗被碾碎的蔓越莓,段舒华缓慢地用餐具涂着,像是在作画。她总是这样不紧不慢,即便是出神,也让人觉得是在凝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的事情虽然有一定的影响,但也不至于闹到她面前来。还是她自己那天和董事们的夫人喝下午茶的时候问了一嘴,才得来的具T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回到三年前签下这位小姑娘的那一天,助理为难地朝她递来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段舒华早就让出了位置,再不沾染公司事务,只想在自己亲人膝下承欢,或颐养天年,偏偏有人有心劳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季芙提的合同么?昨日已经看过了,怎么又拿上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为难道,“段少又改了几处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舒华喝茶的动作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那些天给他打电话,无论是问起他爸还是他姐,这孩子都意兴阑珊得很,甚至不耐烦,总以忙为由头,只想快点打发她。不曾想这么一个没了他地球就不会自转的大忙人,竟然会为了这点小事折腾来折腾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勉为其难又翻看了一遍,很有自己儿子是在做亏本买卖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电话又打过去,还是那样疲倦的语气,直到她问,“这么在乎,为什么不自己着手去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