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——”段望舒难以置信,这人脾气怎么近来坏成这样,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的话你早就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段望舒志在必得,“你一定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“是有关于芙提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那人就已经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好的白昼,段望舒没忍住,说了句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和她隔着时差,陷入黑夜里准备睡眠的段昱时,经过了一天的疲劳工作,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去买她的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椅背里,缓慢地吞咽杯子里的酒Ye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饭局上的人,说难听点几乎都是废物。连灌醉他都尚且做不到,又谈何合作,谈何将他拿捏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双眸闭上,再睁开便有些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昱时心想,这样很好,g脆就这样睡着。省得他暴殄天物般将陈年美酒当救命的安眠药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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