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担心她会不会醉倒在不是卧室的某个角落,没有被子会不会着凉,睡前不喝醒酒汤明天一定会头痛,担心了一万种可能,最后担心的却是她也许会失望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那一刻没有出现,以后都不用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,所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放逐到能够到达的最远的地方,甚至将那些记者们赖以生存的长枪大Pa0隔绝,藏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还是副导考虑到曝光问题,放消息给媒T说最近在忙着筹备新电影。才让这个世界,和仍旧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的那个人,得到一些有关于他的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冗长的时间并没有削减段昱时的心情,他努力劝说自己一定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,就算真的要结束也要尽力给她一个温柔的谢幕,可事实却是连仔细看她的短信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她的照片会紧张,听见她的消息会心跳加速,这算不算一种绝症?段昱时觉得自己病入膏肓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怀里揣着烫手山芋,把心都烫出一个洞,还不愿意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只要握着,就不会冷却?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这样做异想天开的梦,一直梦到《雪顶》首映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段昱时就对她即将人尽皆知的美丽感到忧愁,如今盛放,在彼此坠入冰点的关系里,他的无措被放大到黑洞都惭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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