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擦g了眼泪告别,齐灏南替她打开车门,本想问点什么,听见芙提细微的鼻音,又通通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想去哪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不意外,点点头,“我也是明天走。”只是即便有一点点时间,也想要和她多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花店开得灿烂,齐灏南停下车,不顾阻拦地给芙提买了一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,”他说,“如果那时候我已经放下你了,起码要让我在意识到的情况下送你最后一次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的那么沉重。”芙提说,“到底是不是喜欢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灏南笑了,“你是旁观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芙提别过脸去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速提升,冬风划过侧脸。他们的脸部线条都凌厉且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