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提偷偷瞥了眼旁边坐着闭目养神的杜若松,小声道,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装不熟还装得挺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昱时叫她来当然不是让她撑鱼竿这么简单,芙提说什么做什么也就由她去了。眼睛瞥到双臂环x靠在椅背上小憩的老人,原本想营造的话题也默默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垂钓本来就是件枯燥的事情,尤其是在夏末秋初,余热未消的天气里,蚊虫虽然不算狠厉,但黏腻的空气很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没有一点怨言,没问为什么叫她来,又为什么让她做这么无聊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待在两张椅子中间,随便找了个平稳的位置坐下,替鱼竿看着鱼。

        湖面平静,他们这一隅也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小小的飞行生物落入这深夜池塘,掀起涟漪阵阵,而后惊恐地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沙沙,夜风习习,吹得倦意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轻轻打了个哈欠,朦胧的视线里突然看见,左边方向,沉下去的鱼钩有些许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嘴巴,脑子里还没飞速想出一个尊称,那原本闭着眼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,手劲一使,一拉一提一落,一条肥美的鲫鱼就掉进了盛满清水的铁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