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不说接走,段昱时都快忘了那猫是自己的了。
“好,我找个时间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,还在瑞士?”
“嗯。”
“说起来,芙提最近好像也打算去瑞士旅游,你说会不会碰上?”
段昱时只说,“瑞士的冬天真冷啊。”
冷到寒意从头顶流到脚尖,即便在暖气设备完善的总统套房里,依旧让人手脚冰凉到想摆脱这刺骨的季节。
“说什么废话,瑞士四季的气温什么时候上过二十度……”
她又开始自己滔滔不绝的嘲笑,段昱时良久没有说话。
直到段望舒发觉不对劲,问了句,“你还在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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