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昱时和她一起停了下来。
他背对众山,月亮落在他宽厚的背脊。
她却皱眉,“为什么是一百三十岁?”
要知道,人类的寿命平均值根本达不到这个水平。
“这不是你二十二岁的愿望吗?要活到一百三十岁。”他极其自然地说,丝毫没有把一个随口的玩笑当真后的窘迫,“因为你期盼的,所以我也开始期待了。”
“即便我和你已经不拥有同一个愿望?”
她不可置信。
为什么要在告诉她Ai情是苦的之后,又告诉她其实会甜的?
她好不容易接受了的事实,为什么要再朝她伸出手?
她已经能够很好地完成一支独舞,且不乏嘉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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