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前打过招呼,所以秦承峰清晨起来扫雪,在门口看到他的时候并不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得还挺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住在这偌大的院子里,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见见子nV亲戚。妻子在中年已经去世,即便孑然一身也没有再娶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采用的是日式建筑,厢门一推一拉,就把风雪都隔绝在外。他给段昱时倒了杯热茶,便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,颇有些仁尽义至的意味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昱时也不急,慢悠悠地品尝、打量,时间晃过半个多小时,老人又步履蹒跚地坐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了本书,戴上了老花镜。早起是他多年的习惯,做学者这么多年,现代写得天花乱坠的报纸他不Ai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承峰没有主动开口,段昱时也不忙着表达来意。等他慢悠悠地翻过几页,才等来一声哼笑:“你这年轻人还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过老了以后会有很多人来看我,为了一些孝顺的名声或者钱财,但我没想过,我外孙nV的丈夫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和芙提并不亲近,甚至在她母亲Si后,作为血亲没有站出来承担赡养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在世,预测不到的事情十之。”段昱时放下茶杯,“我能来,当然是一种缘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缘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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