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醉的蝴蝶会说话,舌头还很大:“昨天我和齐灏南还打过电话来着,他说他来我这边巡演了,是第一次登台,问我要不要来看,我说我在国内呢……他问我在国内g嘛,我说我在参加你的婚礼……”
气氛古怪起来,芙提轻轻咳嗽一声。
“他沉默了好久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故作轻松地笑了下,问我要给你随多少钱才好……”
秦懿知道,这些年芙提并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。是那小子一厢情愿,又不肯脱去轻浮交付诚恳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感情这种谜团没人解得开,正如她不会怪芙提重蹈覆辙一样,也不会去怪齐灏南执迷不悟。
在她这里,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朋友。
后视镜里,芙提和男人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如果说齐灏南这个名字从前只会让段昱时有危机感,那么在知道那次绑架后,有关于这段记忆里的所有人物细节,也都成为了芙提的一道疤。
秦懿还在唠叨:“……后来我说我是开玩笑的,他愣了一会儿,哈哈大笑起来……”
芙提并没有听到这段通话,自然也不会知道,那人是不是真的如秦懿所说的那么开心。
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够深究的,就像藏在深海之下的重重冰山,若是真的赌上一切想要碰一碰,无知和果敢都会被葬送。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及时止损,永远保持探寻的勇气,奔赴下一程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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