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人往里面走,瞥了眼脚边的金毛,淡淡道:“边牧年纪大了,已经很少愿意跟人打招呼。你倒是讨动物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脚步都绊了两下,看着那毛发确实显示出衰老的狗狗,问道:“这不是金毛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昱时看她抱着盆栽走得踉跄,居然也不伸手帮忙,反而笑答:“对啊,是金毛。但段望舒当年想养边牧,我妈没同意,她取名的时候一气之下就取了个边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毛摇摇尾巴,像是在证明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芙提内心复杂地穿过小径,看见院子里开得正好的梅花,眉心狠狠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昱时问:“后悔啦?没想到我家院子里居然就种了一颗一模一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束梅花还是季明信托朋友折的,听说名贵非常,价格不是什么问题,主要还是白白丢了一个人情才到手。芙提又是修剪又是包装的,生怕晚上过来的时候花蕊都焉了,结果现在看到整整一棵,内心别提有多愤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烦Si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只让你带个人过来。”他显然心情很好,笑意挂在嘴角都掉不下去,远远地就被段舒华看见,连同调侃的声音一起,“还用花瓶装,哟,瓷器啊,重不Si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nV人都快把佛珠捏碎了,心想还好生的是个nGdaNG主儿,一年到头只有两三天在家,不然她迟早得被气得早早归西见仙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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