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眨巴眨巴眼睛,像丢了眼镜的松鼠一样,眼神迷糊起来,张着嘴巴不知道说话了。
可惜段昱时的耐心已经被锻炼到不可逃避的程度,饶是再小的不愉快,也休想蒙混过关。
芙提见状,慢慢闭上眼,装作睡着。
过了两秒又睁开,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地说:“好讨厌段昱时,男朋友能不能把他g掉?”
和她口中同名同姓,甚至是同一个人的男人点点头,知道她是不愿意好好说话了,意味深长地站起来,摁着她的脑袋:“能。”
“回家再说吧。”
他绕到驾驶座,利落地关上车门,引擎启动,汽车扬长而出,心想g掉是不可能的,g到哭倒是可以。
可惜还没到家门口,段昱时的愿望就落空了。
芙提赖在车上一直不肯下车,抱着座椅突然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回来的路上见她被颠簸得难受,段昱时心里本来还有些埋怨秦懿没将她照看好,可当现在自己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景,又陡然生出几分同病相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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