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挑了一个盒子,里面的说明书看得她头疼,一方面是因为生僻的英文,一方面是因为复杂的规则。
游戏不该是让人放松的吗?
梁诗韵看出了她心思,把过分复杂和不适合五个人玩儿的卡牌都给挑了出来,一边挑一边侧头同余欢讲解。
“厉害啊,诗韵姐!”沈逸林看梁诗韵如数家珍的模样,惊讶的出声,“你不会都玩过吧。”
“大部分吧,”梁诗韵,“前两年疫情被关在家里好几个月,一上网看到的都是沮丧的消息,所以就玩了不少卡牌。”
“哦,那看来你和楚哥都是高手啊。”沈逸林。
梁诗韵拿牌的手忽然一顿;楚夏瞬间反应了过来,面上亦是一僵。
高宴的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一圈,大概也Ga0明白了状况。
前两年疫情肆nVe的时候,楚夏还没回国,梁诗韵当时住在她自己那套公寓,自然不可能是和家人一起玩的;而上次楚夏下厨,三人一起喝啤酒的夜晚,梁诗韵可是坦白过——那几年,她换的男人可不少。
自作孽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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