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,我从来没看过……」这样的信。周书瑜r0u眉,低声说。
什麽时候收到的?有几天了吧!他对这封信有点印象,简单朴素的白信封,上面打字印着他的名字,和一般亲笔写的感谢信截然不同。但他太忙了,每次收到信都先闲置着,待休假时再看。
周书瑜忽然想起了什麽,从侧肩包里拿出好几封信件卡片,其中有两三封是同个样式,白信封,打印的姓名,且没有署名。
周书瑜直接就要拆开,严靖阻止了他。
「虽然可能X很小,说不定留有犯人的指纹。你应该有携带医疗手套吧?」
做为医生,周书瑜在包包里常备了简易的医疗用品,橡胶手套也在其中。他留意到严靖使用了「犯人」两个字,但没有多问,只是遵循严靖指示戴上手套,再拆开信。
严靖凑了过来看信。
周书瑜可以感受到严靖强烈的存在感,彷佛他们之间那几公分的距离若无形般,强壮的身躯,散发的热气,在寒冬中格外明显。
周书瑜定了定心神,让自己不去多在意身旁的男人,只专注地看手上的信。
……书瑜,你三餐不正常,这样对身T不好……
……书瑜,你又和宁静咖啡馆的老板吵架了,你别再去那家店了,老板太下流,只会降低你的格调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