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,她的多嘴驴病又犯了,瞒不住事,要跟我一吐为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古董刀归鞘,坐在她对面,隔着书桌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息:“姐,占宇他说梦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人都说,我也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是,他说的多,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毛病,说的频率还挺高,一星期要说上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呓症,睡眠障碍而已,你别怕,他都说什么?听的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部分听不懂啥玩意,含糊不清,很破碎,但是也有清晰的长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跟我模仿了一些占宇的梦话碎片,我归纳总结了一下,没有一句吉祥如意的话,全是Si亡,斗殴,暴力、威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卓尔充满恐惧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这是个无解之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说:“别想那么多,过度忧虑多累,自己选的男人,咬着牙也得睡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噗”一声笑出来:“确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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