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她讲道理摆事实,她听了,却依然我行我素,离婚很久了,连个男人也不找,她对男人伤透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年我观察到东北的一个现象,毒品蔓延在欢场,渗透到各个角落,尤其是坐台妹身上。甚至我姐也没幸免,线人、客人、都会给她药,不过我姐没吃,转头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每天都能遇到嗑药的人,记得店里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叫二娜的坐台妹,嗑药后的反应特别有趣——看到所有人都戴着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二娜自己的话说:“大眼睛戴大眼镜,小眼睛戴小眼镜,漂亮的人戴花边眼镜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我在歌厅隔壁的网吧上网,二娜从外面进来,神秘兮兮的坐在我身边,贴在我耳边说:“三姐,我又看见你戴花边眼镜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嘘……小点声,嗑药了还乱跑?赶紧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。”她猛点头,乖乖回了歌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可AiGa0笑的,也有特别腻歪人的。最讨厌一个叫小山东的坐台妹,嗑药后坚持登高摇头,穿着驴蹄高跟鞋,摔下来肯定会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她下来,她乖乖听话下来了,可是我一走开,她就又上去了。我只好看护她一会,直到有人替换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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