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员直接讯问问他:“为什么要害死你爸?你的同伙还有谁?一并交代。会从宽处理。如果你不能交代。等待你的就不是这么样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大少一讲,李建同才明白了,原来是那个卖酒的董永山经常挑拨离间他们的父子关系:“你的老父亲太抠了。只给你2%的股份。仅够生活的。在别人前也没有什么威信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能怎么办呢?我是没有办法的。谁叫他是我的父亲呢。大权在他的手里。反正零花钱给的,也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公司在你手里。那花钱不就是跟水淌似的吗?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不可能的事。说不定得我到了40多岁。这家族的财产才能交给我管理呢。在此之前,想都不能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想呢?假如你的父亲要出什么意外死了?这里家的财产会是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我的,我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呢。下面还有一个弟弟,一个妹妹,他们太小,肯定是争不过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能空想,老爸的身体好着呢。现在才40多岁。最起码要到60多岁才能把李家的大权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想办法让你的父亲死掉。以后你弟妹大了,这财产肯定一分为三,你才能得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的父亲出意外?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不可以吗?胆小非君子,五毒不丈夫,要干就趁早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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