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一个月两千几三千块钱,本事正见长,身份也从学徒变成了正式修理工,陈洋又不干了。
她现在不指望陈洋能立刻给家里挣回多少钱,只要这臭小子别干几天就又扔到一边就行。
“我……”陈洋张了张嘴,一时间语塞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有些事情他现在没法向父母解释,他不能告诉父母自己的财务公司马上就可以挣钱,而且会挣很多钱。
也没法告诉他们,自己其实具备着很丰富的财务工作经验,可以没多大负担的支撑起一个财务公司。
“你妈出去摆摊卖串串这件事我是同意的,她也不是一个人干,打算和你张姨合伙”
父亲这个时候开口,他手里夹菜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,脸上其实也写满了无奈和愧疚。
但凡自己有本事,自家婆姨也不用出去摆摊。
说到底,这个家今天这样窘迫,他是要负主要责任的。
“张碎嘴?”陈洋撇了撇嘴,脑海里很快就浮现出这个被他称为张碎嘴的是何许人也。
张桂兰,镇安土著,家就住陈家隔壁,曾经也和梁玉梅关系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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