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些全是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面具戴的太久了,偶尔会以假乱真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洲那个地方很小,谁家里有几口人都发生了什么事家里的大人都一清二楚,赵瑾烨和江映涵离婚闹得沸沸扬扬,后来江映涵生下江羡好之后把她留在临洲,自己出去打拼,结果没多久又结婚生子的事情在周围也都不是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江映涵的亲生父母都对她明明宣称已经灭情断爱,结果一年时间又嫁人生子,丢下了自己刚刚步入上升期事业极度不满,周围的人怎么可能不说些闲话,也因此对江羡好这个“爹不疼,娘少爱”的孩子多点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羡好自小扮演着这个角色,可她自己心里却知道,她终究是流着赵瑾烨的血,骨子里和他是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刻意遗忘的问题从原本暗藏潜伏着的内层突破,重新充斥在她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羡好虽未明说,但沈寄舟却隐约感受到了她所顾虑的事情,一些理智告诉他此时绝不是再继续说下去的好时机,他果断地收了这个话题,却又不放心江羡好在这种情绪下独处,便凭着记忆翻出来自己曾放在这里的游戏机,连了大屏后招呼江羡好和她一起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两人各自心事重重,完全没有玩游戏的休闲心情,直到晚上六点,沈寄舟实在不好再多加逗留,照例嘱咐了江羡好之后从小区离开,给最近两天住在外面的李洛川打了个电话过去,约好了在市中心大型商场的游戏厅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洛川匆匆赶到现场的时候,沈寄舟正站在投篮机面前赢第十轮的游戏票,有两三个小学、初中男生艳羡地看着他旁边的篮子里满满当当的游戏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李洛川暗叹一口气,“又受什么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巧沈寄舟最后一球投进,他一言不发地拿起来一旁的外套,拉着李洛川进了相对而言不那么喧闹的k歌包厢,一股脑儿投了十几枚游戏币进去,“我想不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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