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跑了,南京无主,辽国很快就会被灭,处温一个文人,动乱中上保不了国家,下保不了家人,只能跟着镇国将军这样的豪杰方能苟活于世,但在这之前,我想问个明白,若辽国灭亡,镇国是想投金国,还是降南朝?”
皇帝跑路后,燕京城中人心惶惶,早有谋立燕国王耶律淳的呼声,萧干自然也听到过,他如何听不出李处温的言外之意,这是逼自己表态呢。
其人当即拔出匕首,在自己的额头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任凭额头上留下的血迹模糊自己的双眼,萧干双手举起匕首,躬身向李处温发誓道:
“相公尽管放心,萧干虽然是粗人,也有廉耻,绝不会做亡国奴!只要是为了辽国的存续,相公要我做啥,我就做啥!”
“好!”
从军营出来,李处温就带着萧干的儿子赶回自己的官衙。
左企弓、虞仲文、曹勇义、耶律大石等人已经焦急地候在官衙之中。
“李参政!”
“参政!”
“李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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