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很简单,孔端操既不是代表儒家圣人子孙的衍圣公,也不是大宋正式任命的仙源县令,更没有据城与同军一战的实力和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人的身份如此尴尬,有什么资格向大同帝国献表?

        献什么表?

        孔端友、孔端操两兄弟的接连神奇操作,使得仙源孔氏不仅在大宋王朝挂上了乱臣贼子的恶名,也失去了与大同帝国讲价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随着同军入驻袭庆府的,还有大批基层行政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,宗法最为严密的孔圣人故里仙源县又受到了重点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时,孔端操总算真正知道了“正宗的共建会”与渗透他国的生产互助组织共建会是两个不同的形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同帝国深入基层的社会治理体系注定会与世家大族的利益相冲突,最终必然有一方要做出让步,或者被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孔端操已经不敢再奢望大同朝廷的衍圣公爵位了,其人就算再驽钝,也知道只待大同帝国完成了对仙源县的掌控,孔氏将再没有机会维持往日的富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还有可能因为千年来的族内利益分配不均而引来祸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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