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面十里间各屯兵两万”就是八万,再加上“选派万骑”,城中还得留守必要的兵马,总数至少得要十万人,问题是临安城中满打满算能有两万兵么?
梅尚书此番高论已经不是什么纸上谈兵了,而是完完全全的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不过,此公的神经之语也不是全无用处,至少激发了众臣的想象力。
有臣子便提出如下建议:
“同军大举而来,其国内必然空虚,官家可走使以元帅拜康王,集兵扬言直捣燕京以动其心。潜军敌后,合四方勤王之师,统其背夹攻之,敌不难亡……”
很明显,相对于梅执礼张口就来的十万大军,这个建议明显更具有操作性。
不少大臣相继附议,并建议元帅之职不足以显示决心,必须冠以“大字”。
至于临安能不能坚持到康王统兵夹击同军的那一天,则不在这些的人的考虑之下。
赵桓早就分寸大乱,又被臣子们的七嘴八舌吵晕了头,完全失去了对形势的判断力,当即命中书舍人起草圣旨,命康王构为京西两路兵马大元帅。
圣旨拟订,传旨却是个大问题。
同骑很快就要打到城下,潜入敌后传旨险之又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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